• 形影间隐约可辨

    Saraphines. | Time 2009-04-28 14:24:30

     


    挂在春枝的末梢,却行使冬天的特权。

    让路人擦肩,却再也不必相认。

     

    脆弱又犹豫,期冀的东西没有实体,路过心上,短暂或存,不可琢磨,不被苟同。

    月色撩人,风声四起,迷惘的倒影挣扎着站起身来,来讨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永恒承诺。

    不致需要缅怀煦暖日光,但曾实实在在失去过的东西,日后无意或一再地找寻,偶拾,不过都是它碎裂的残片。怎样完整。拼不出完整。

     

    四月,去影院看了四场电影,几乎场场泪眼婆娑眼眶生疼。结束了两场考试,期望不断拔高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。合唱进了决赛。开始自学新闻学。留校的周末,形神释放或压缩,忙碌闲散清晰交替,只能一再劝慰自己说是在正确的时间做对的事。其间赶赴市区参加了老友的生日会,岁岁年年人依旧。驶往郊野的末班地铁像走失的马戏团,狂奔追上的只是隐约流动着来不及收回的陌生笑脸。感情有宣泄也有沉默,放开手转身就想念。上海的夜色唱寂寞人不归,却不像杭州街头,艺人拖着公放把着话筒,民谣的声线异常明朗,旅人微醺之际还能记起自己有过梦想。

     

    看《巴黎》的夜晚,长长的淮海中路,你问我这条街上有什么回忆和故事,其实只是一些人物在演绎特定的季节。PAUL关门了。大娘的翡翠虾饺被消弭无踪。又一遍走过这条街。这就是我的城市,我们人生偶然交汇的轨迹。夕阳在无言的对视中陨落,呼吸似是无上幸运。

     

    多喜欢你们记得我。多怀念无私付出的感觉。或高或低,总有一个不会动摇的位置。

     

    你看到的世界毕竟不是神话,不是首尾相接的古希腊蛇。它有自身的塌缩性和延展性。

    一厢情愿的想法开凿出来的一个个坑洞,被自己从未发现过的隐藏的人性所填充。

     

    写完日记,心没有因此空旷下来。而像是填满了那些预留的坑洞,然后找一个适合耳目相依的冬眠场所睡过去。所幸依然期待下一个清晨,将我的魂魄还归肉身,将夜的藩篱送往更多需要它的人。

     

    毕竟始终,只有自己,是我最好的安慰者。

    还是要祝你做个美梦,至少梦中的你是快乐的,即使醒来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