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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键拨号九
Saraphines. | Time 2009-03-15 14:51:33


睡前吃了一根未熟透的香蕉,一只上半年最后批的水分流失的贡柑,一个甜美的小芒果,喝了两包牛奶,一杯加蜂蜜一杯无。还是口渴难耐。脑海里回荡夜晚舞曲的节拍,还想双脚腾空地跳起来,更灵活协调地舒展身体,出汗到虚脱。
透支后感到的蹉跎和愿景实而未现张开的紧凑是相对的两级。
最怦然心动的引力产生自从未相遇的两级。
没有伞的雨夜一个人走,没有相伴的人,但熟悉并喜欢的就是那股寥寥的味道,噼里啪啦地淌过,水塘里住着冬天,绿色植物擦亮眼眸望着你,像你望着镜子。两个人赶夜雨是逃亡,独自着就变成呼吸和回想,沉浸在没有牵绊的思绪中。线头露出端倪,线团开始滚动。
哭泣不是因为城墙塌了,信念崩毁,而是怎样都找不到出口了。就像一辆脱轨的列车,你原本以为迎接你的是场新奇的旅程,可眼见的景物不是修葺未毕,就是不复荣光。触探到生命韧劲多样的底线,却深感自己无能为力。
十四岁到十九岁,始终希望世界将我辨认。
面对大段允许倾诉的时间而无从说起。交流只是为沟通暂供可能性。即不想有所保留也不愿和盘托出,最后唯一想望只是把自己整理打包,托运去某个太平洋上的无人小岛,做侍花养狗散步游水的自然人,再不希冀能被人找到。
一直想写的小说,是关于沉湎于在地铁上阅读的人。熟悉每种列车的早晚班时刻。随身携带沾满蛋黄酱的三明治。只是我还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跑出自己恬然的家和安宁的图书馆,甘愿置身在那个嘈杂纷乱没有私密性可言的世界,为什么坐到终点站,下车换对过返回的那一辆,为什么需要被打断的阅读经历。
哪一辆车都是出发,哪一辆车都是返程。
等我明白为什么的时候,或许就不需要通过书写来等答案浮现了。
或许会和故事的主人公一起,像哈特费尔德笔下的青年,钻进火星地表下的深井,时间一秒就是千年。
时间相处久了以后,发现能真切地喜欢一个人,而非他的光晕,幻影,或你的期待组合而成的画片,是多么好的事情。
就像有阳光的世界,无论怎样都那么的好。一切疑虑或答案都不重要。年轻或衰老都不重要。等待和迟到都不重要。雨水浸泡的苦闷,咽喉肿胀的难耐,难以超越和亟待改善,都无关紧要。
无论寂寞还是挫折,都有逃生通道和单键拨号数字九将你我相联。
在被海潮拍打的瓣状贝壳中进入睡眠。